“文化娱乐业营商环境的法治保障研讨会” 暨上海市法学会文化产业法治研究小组2019年年会 在上海财经大学顺利举行

發布者:管理員發布時間:2019-12-23浏覽次數:10

 20191221日,“文化娛樂業營商環境的法治保障研討會”暨上海市法學會文化産業法治研究小組2019年年會在上海財經大學國定路校區行政樓一樓報告廳隆重召開。本次研討會由上海市法學會文化産業法治研究小組主辦,上海財經大學法學院承辦,上海信和安律師事務所協辦。來自全國人大教科文衛委文化室、中國電視劇制作産業協會、上海市總工會、法律出版社、上海國際經濟貿易仲裁委員會、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上海知識産權法院等實務部門的專家,中央戲劇學院、南昌工學院、複旦大學法學院、同濟大學法學院、華東政法大學知識産權學院、上海大學法學院、上海財經大學法學院等高等院校的學者,上海電影股份有限公司、上海美術電影制片廠有限公司、上海廣播電視台版權資産中心、蘇甯易購股份有限公司知識産權部、愛奇藝法律部、新浪影視、阿裏文娛、趣頭條、哔哩哔哩、亞洲文化娛樂集團、星娛樂法、亞洲藝術品金融商學院以及上海信和安律師事務所、北京君合(上海)律師事務所、競天公誠律師事務所、上海融孚律師事務所、上海瀛東律師事務所、上海大邦律師事務所、錦天城(上海)律師事務所、浙江天冊律師事務所等單位的業界代表,共計一百多位專家學者出席本次會議。



開幕式

開幕式由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副院长、上海市法学会文化产业法治研究小组副组长兼秘书长葛伟军教授主持。

葛伟军教授首先对与会专家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介绍了本次研讨会的背景和主题,希望在优化营商环境的大背景下,理论界和实务界专家学者齐聚一堂、共商良策,能够为我国文化产业法治的发展贡献一份力量。上海市法学会研究部副主任张志军、上海市法学会文化产业法治研究小组组长李清伟教授、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院长宋晓燕教授、上海信和安律师事务所合伙人余能军律师分别在開幕式致辞。

张志军主任代表上海市法学会,首先对各位领导及嘉宾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并对研究小组的快速发展表示欣喜,对研究小组进一步向研究会转型提出展望。张主任对本次研讨会的价值予以肯定,并对文化产业法治研究提出若干建议,邀请在座诸位一道在提高自身站位、围绕中心工作、把握问题导向、创新活动机制等方面共同努力,推进學術交流和研究成果的转化。

李清偉教授首先對各方的支持表示感謝,歸納了本次論壇聚焦的關鍵,並對文化娛樂業法治的發展現狀、存在問題提出了見解,表示要梳理法律與政策的關系,將政策引領向法律引領轉化,爲文化娛樂業提供良好的法治保障。

宋曉燕院長從個人角度出發,首先對會議的目的發表看法,高度認可本次會議的價值。隨後以文化消費者的視角對我國文化娛樂業的創新問題發問,並對文化娛樂業的內涵作出拓展。提出應當借本次會議的機會,結合來自社會各方各領域的力量對我國文化産業發展帶來更多的希望。


主旨報告

研讨会主旨報告环节由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副主任兼秘书长马屹主持。报告人分别为全国人大教科文卫委文化室原主任朱兵、中央戏剧学院传统戏剧数字化高精尖研究中心主任宋震教授、中国电视剧制作产业协会法务委员会常务副秘书长马丽丽。

朱兵先生以《文化法治是文化治理能力现代化的基础和保障》为题发表了主旨報告,对文化法治的状况做了提纲挈领的把握。报告以文化作为我国新兴的支柱产业并结合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对文化自信的突出重视作为大前提,提出了要从五个方面坚持和完善繁荣发展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制度并对各方面做了完整而系统的阐释。第一,坚持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指导地位的根本制度。全面贯彻落实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这是我国文化治理现代化的首要含义。第二,坚持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引领文化建设制度,推动理想信念教育的常态化制度化,这是我国文化治理现代化的重要内容。第三,健全人民文化权益的保障制度,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工作导向,完善文化产品创作、生产、传播的引导激励机制,这是我国文化治理现代化的重要体现。第四,完善坚持正确导向的舆论引导工作机制,坚持党管媒体原则,坚持团结,稳定鼓劲,正面宣传为主,唱响主旋律,弘扬正能量,这是我国文化治理现代化的重要工作。第五,建立健全把社会效益放在首位,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相统一的文化创作生产体制机制,这是我国文化治理现代化的评价标准。

宋震教授的報告題目爲《藝術法前沿管窺——以數字表演藝術爲例》。報告具體介紹了科技賦能傳統行業後帶來的前沿問題。首先從傳統戲劇數字化的概念介紹出發,並通過視頻反應了現實情況,展示了數字化的重要性和面臨的具體問題。其一是傳統戲劇數字化中數據采集人的權利保障問題。主要包括法律保障的缺失和合同擬定的困難兩方面。第一方面體現在新修改的著作權法將錄像制品、錄制者的權利移除,僅保留錄音制作者的權利,造成在傳統戲劇數字化表演藝術中無可取代的數據采集者的權利得不到法律上的保護。第二方面體現在錄制者權利法律保護的缺失在合同中難以補足,因爲在著作權中對作品的構成要件,做了一個最重大的修訂,就是可複制性變成了可固定性,將作品指向的客體擴大,造成在作品認定上的困難,同樣也造成合同中版權分配的問題難以規定。其二是報告提出了戲劇形態在未來變化趨勢的問題。

马丽丽副秘书长以《文化娱乐业纠纷的仲裁解决的深化和探索》为题发表了主旨報告。报告首先介绍了影视行业在实务中大量存在的纠纷对法律服务的需求,认为仲裁是非常适合文化娱乐业的纠纷解决方式,主要在于仲裁有如下几方面优势。第一是意思自治;第二是保密性强,减少影视公司和艺人发展过程中的“劣迹”;第三是“专家判案、专家方案”,适应文娱业的专业要求;第四是仲裁相较于诉讼有高效性;第五是仲裁具有灵活性;第六是具有国际执行力。其次介绍了仲裁的现状和问题:第一是由于经济下行,仲裁纠纷数量上升,且案件标的数额巨大,但仲裁员数量严重不足;第二是专业研究的精细化不足;第三是地域分布、职业分布、年龄分布不均衡。但由于仲裁法、地方管辖等障碍导致行业专家无法进入仲裁员队伍。另外仲裁的人才培養措施亟待创新。


議題一:影視娛樂法的理論與實務

本次研討會第一個議題爲“影視娛樂法的理論與實務”,由上海電影股份有限公司法務總監黃臻主持。發言人分別是愛奇藝法律部法務總監胡荟集、君合律師事務所上海分所副主任黃榮楠、蘇甯易購集團股份有限公司知識産權部知識産權總監郭晨輝、上海財經大學法學院講師蔡元臻、浙江天冊律師事務所律師陳曉璐,與談人爲同濟大學法學院教授袁秀挺、上海美術電影制片廠有限公司法務主管王朝成。

胡荟集總監的發言題目爲《互聯網視頻版權保護》,主要以案例的形式講解在互聯網視頻版權保護中遇到的問題。首先介紹了行業背景,如投入的增加和法律風險的上升等變化,公司收入來源的四大板塊。其次,結合案例著重介紹了行業內關于廣告屏蔽、對短視頻取證困難、網站會員權益、網絡安全保護、盜版侵權保護等諸多問題,並探討了一系列解決方案,如在糾紛中運用經濟學報告分析進行舉證、用區塊鏈技術解決取證困難等。

黃榮楠律師以《影視改編中的幾個難點問題探討》爲題進行發言。首先介紹了改編作品的要素:必須包含有原作品;必須有獨創性的修改形成的新作品;表達方式上必須與原作品有所不同。隨後介紹了兩個案例:一爲《鬼吹燈》作者在約定“不得再用其本名、筆名,或其中任何一個與原作品名稱相同,或近似的創作作品,作爲作品中的主要章節的標題”後,其創作《摸金校尉》仍然被法院認定合法的案例;二爲利用金庸小說人物形象的同人作品《此間的少年》案例中用到的“雞尾酒療法”方案,提出著作權侵權的同時提出不正當競爭的訴請。其後以“電影”的概念爲例介紹影視改編權在合同中存在的問題。最後介紹了改編期限存在的問題。

郭晨輝總監以《關于IPTV回看法律屬性的産業思考》爲題進行發言,主要圍繞IPTV相關爭議進行彙報。第一,根據實踐情況,大部分裁判傾向認定IPTV爲信息網絡傳播權。第二,互聯網電視和IPTV的案例反應了認知不統一。第三,介紹了實踐中信息網絡傳播權的授權問題比法律規定要求的更加細致,如要求注明可能涉及的傳播方式。第四,IPTV收費模式問題。第五,電視廣播渠道與信息網絡渠道的利益區分和利益平衡。第六,IPTV回看存在的選擇時間、選擇地點問題等。

蔡雲臻講師的發言題目爲《作品類型化視野下侵犯信息網絡傳播權的判賠因素》,首先介紹了研究背景,即網絡通訊技術快速發展、侵害信息網絡傳播權的案件占比不斷上升、法定賠償泛化的趨勢,並由作品類型化作爲解決方案。隨後介紹了該類案件存在的問題:賠償數額偏低;法定賠償適用過多;判賠金額的計算尚未明顯體現作品差異;司法文件的思路尚未在新近判例中彰顯。提出了法定賠償制度完善舉證責任規則以及以市場價值爲導向、判賠考量因素的優化方案。最後介紹了不同類型作品下判賠因素設計的三個維度,包括市場維度、作者維度及社會維度。

陳曉璐律師以《演藝經紀5.0時代下文娛産業服務的法商思維》爲題進行發言,圍繞三個關鍵詞進行展開。其一是“時代”,一方面今年是演藝經濟5.0的時代,是一個細分經濟的時代,細分爲短視頻、電商、直播、遊戲等,另一方面是經紀公司的延伸和模式轉變,走向平台化的時代。其二是“法商”,以網紅李佳琦的成功強調法律人的服務轉型。介紹了中國藝人經紀行業市場格局的變化和存在的問題,提出要創新發展維系長遠合作的理念。其三是“服務”,將談判內容由“夢想”向專業化發展,專注于確定的合作年限、收益分成方式、權利義務和違約責任。最後強調了演藝經濟法律服務的業務拓展範圍巨大,是法律人的掘金版圖。

在與談環節,袁秀挺教授針對胡荟集、黃榮楠、郭晨輝三位發言人所提到的廣告屏蔽問題、短視頻問題、“雞尾酒療法”、IPTV的法律屬性等方面作出點評,通過理論分析和比較法的角度對上述問題提出自己的觀點。

王朝成主管從“商品化權”的概念展開,並結合最高院關于《葫蘆兄弟》和《阿凡提》的指導案例對人物IP問題深入探討,分析了權利的確權、用權、保護期限等各方面內容;隨後結合制片、劇本、節目模式等問題進行了簡要的解讀和評論。


議題二:遊戲/音樂行業的法律規制

本次研討會的第二個議題爲“遊戲/音樂行業的法律規制”,由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知识产权庭庭长刘军华主持。发言人分别为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吴盈喆四级高级法官、上海广播电视台版权资产中心副主任姚岚秋、华东政法大学知识产权学院副教授于波、复旦大学法学院讲师丁文杰、上海融孚律师事务所合伙人王钺翰。上海市法学会文化产业法治研究小组副组长兼副秘书长、星娱乐法创始人李振武和上海大学法学院讲师岳林担任与谈人。

吳盈喆法官的發言題目爲《涉遊戲類知識産權案件的類型、特點及審理難點》,表示近年來,我國遊戲行業發展迅速,隨之而來的是網絡遊戲領域知識産權類案件數量的增長。網絡遊戲領域知識産權案件包括合同糾紛和侵權糾紛兩類。網絡遊戲領域知識産權案件的特點主要是所涉及遊戲種類豐富、案件標的額偏高、判決賠償金額高以及新類型不正當競爭行爲層出不窮。網絡遊戲的自身特點會給此類案件的審理帶來一些難點。合同類案件的難點主要是涉及合同內容的證據的保留和固定困難。侵權類案件中的難點主要是權利範圍認定難以及侵權認定難。

姚岚秋副主任以《視聽媒體複制傳播作品的版權規則辨析--以音樂爲例》爲題進行發言,表示複制權的初衷是賦予權利人對于作品有形複制件數量的控制權,以達到對作品傳播進行控制的目的。換句話說,複制權表面是爲了控制複制品的數量,實質是爲了控制複制品的傳播。在符合法理的情況下,爲了合理降低交易成本、改善營商環境,如果無載體複制只有複制行爲而不做後續的使用,即此複制行爲對權利人並未造成影響,那麽就不應當需要單獨得到複制權的許可。

于波副教授的發言題目爲《MOBA類遊戲地圖的作品性分析》,首先對MOBA類遊戲的核心特點以及市面上熱門的MOBA類遊戲進行了介紹。由于MOBA類遊戲帶來了很大的經濟效益,産生了市場競爭,滋生了訴訟。其中一個最核心的就是起訴地圖構成著作權侵權。需要界定何者爲遊戲地圖,且它到底是不是作品?它到底是否具有獨創性?對現有表達進行簡化,是否會産生獨創性?差異明顯是否成立“獨”?是否有源自再創作者的新的表達?進行充分論述後得出結論,差異明顯不一定構成“獨”,因爲減化不會産生原表達中所沒有的新的表達,不滿足“獨”的要求,故MOBA類遊戲地圖的減化不會産生“獨創性”。

于文傑講師以《網絡遊戲著作權侵權認定問題》爲題進行發言。第一個討論的問題是網絡遊戲的授權問題,爭議的焦點可能有網絡遊戲的作品定性和權利歸屬,還有網絡遊戲的作品侵權判斷標准,然而著作權中沒有進行明確規定。通過判例觀察,法院將網絡遊戲的畫面構成、遊戲規則等進行分層,對其區分後進行保護。第二個討論的問題是在換皮遊戲的作品侵權判斷當中,是否有必要對網絡遊戲的整體畫面進行一個作品定性,是否有必要做類型化認定,是否構成類電影作品的著作權?隨後介紹了抽象分離法。首先區分思想和表達,然後把屬于思想的部分去除掉,然後只剩下表達的部分,然後把二者作品中的表達部分進行比較。我國也是主要用整體觀感法和抽象分離法,但是存在同類不同判,且不同法院的判斷標准不一致。最後對網絡直播中使用遊戲內容的侵權問題作了詳盡分析。

王钺翰律師的發言題目爲《以密室逃脫爲例兼談實景娛樂與遊戲的産業融合及法律實務》,將商業層面上的大文旅産業或者泛娛樂産業定義爲以滿足人的精神愉悅爲目的,不同産品之間以IP爲核心而縱向衍生或者橫向關聯的文化、體育産業集群。其中的核心IP,在真實商業環境中應當理解爲以智力成果、自然人格、品牌形象作爲符號,收割注意力、時間的産品和服務。近年來,我國實景娛樂業發展迅速,對于其中所涉及的知識産權,應予以整體保護,還是將其組成部分分別按照美術作品、音樂作品等單獨保護,這是我們未來應當關注的重點。

在與談環節,李振武先生表示,認定作品以及確定作品類型其實是一個循環往複的過程。在認定作品時,我們首先要理解獨創性這一概念,但是不同類型作品的獨創性要求並不相同。法律從業者無法在法律規定範圍之外創設新的作品類型,只能針對作品尋找其法定分類。這是當今著作權法落後于行業快速發展的一種表現。

嶽林講師闡述了對娛樂法的幾種不同看法。第一種認爲娛樂法僅僅是一堆法律領域的集合;第二種認爲目前所有的公法研究,特別是知識産權、行政法、民商法,都可以切入,從自己的專業領域切到娛樂法這樣一個研究中來,因此不構成獨立的理論領域。提出我們不需要一定要強行虛構出一個獨立的娛樂法理論,目前這樣一個分成了很多細碎理論的狀況,也會持續較長的一段時間。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們沒有必要去找一個理論,從一個綜合的角度進行分析。分析的第一個角度是網絡反應的是虛擬空間,第二個角度是傳統法律規制的是線下空間而非虛擬空間,且現實空間也會被反映到虛擬空間,故隨著問題的産生,規制的方法和角度應當隨著技術變化而演進。


議題三:藝術法的實踐與前瞻

本次研討會的第三個議題爲“藝術法的實踐與前瞻”,由上海市總工會副主席劉言浩主持。發言人分別爲亞洲藝術品金融商學院院長範勇、上海獨立策展人(原上海喜瑪拉雅美術館館長)王南溟、上海財經大學法學院副院長葛偉軍、競天公誠律師事務所合夥人奚敏潔、南昌工學院(中國工藝美術大師博物館)策展人柏洪,與談人爲法律出版社法研工作室主任劉文科副編審、上海大學法學院講師徐聰。

範勇院長以《藝術法賦能藝術品市場》爲題進行發言,從三個方面展開。第一個是藝術品的範疇和國際的借鑒。我國文化藝術産業沒有形成産業的原因是工業化流程再造沒有完成,侵權、真僞、服務鏈條等諸多方面存在問題。應當與國際靠攏,對持有文物及藝術品的人提供有效權益保護。第二個是藝術品市場的發展,該市場目前存在不規範性和不透明性等問題。第三個是藝術品市場未來的法律建設,包括確真、確權、確假等,以及藝術品金融化存在缺少第三方的公允估值和定價,以及高科技對藝術的影響等多方面問題。

王南溟先生的發言題目爲《作爲“願望”的條例--評<上海市美術館管理辦法(試行)>中的宏觀藝術法》,以推動文化産業爲大背景,圍繞著“美術館”這樣一個非盈利的公共文化服務體系所存在的問題展開討論。內容涉及非營利性機構運營中存在的問題,如舉辦展覽中收費與免費、公益與産業的問題;收藏藝術品的成本問題;法律與政策對美術館管理辦法中存在的問題。最後對美術館管理的未來發展進行了展望,並表示立法空白亟待填補,存在的問題急需完善。

葛偉軍教授以《藝術品拍賣與不保真條款》爲題進行發言。首先介紹了藝術品拍賣的曆史沿革,並對藝術品範疇的界定進行討論,從而引出對《拍賣法》規定的“不保真條款”所存在的相關問題的分析,主要是拍賣標的真僞的風險負擔。通過對擔保聲明/瑕疵擔保責任免責、圖錄不確定/不構成擔保、競買人的審看責任三方面的詳細分析,並結合對拍賣法律關系的厘清,得出在一般情況下應當由拍賣委托人承擔風險,但同時應當對不同類型的競買人/買受人進行區分,並強調惡意的拍賣人應當不利的後果。

奚敏潔律師的發言題目爲《實踐中的藝術法》,首先對國內藝術法研究的蓬勃發展表示肯定,隨後介紹了我國藝術品市場的現狀和特點以及藝術品本身的獨特性,由此引申出法律專業人士參與藝術品市場的重要性,如高淨值人群的資産配置和藝術品的後續處置。接著介紹了藝術品非商品性、藝術品消費和藝術品投資的特征。最後分享了藝術品的國際收購、藝術基金的設置、藝術慈善、藝術品行業的知識産權及合同擬定、藝術品傳承等方面的經驗。

柏洪老師的發言題目爲《多少件作品算雕塑原作》,主要介紹了中國雕塑行業規約制定過程中存在的問題,涉及雕塑作品的定義、限量複制品的限定、申請交收方式、多元化的雕塑作品交互定義、雕塑作品制作過程中的數量質量誤差等問題,並結合相關案例進行探討。

在談人環節,劉文科主任首先對藝術品拍賣市場存在的問題發表了感想,提出應當區分工藝美術品和純粹的藝術品和收藏品。隨後談了談比較法對我國娛樂法和藝術法的借鑒意義。最後提出應當對藝術法、娛樂法所適用的法律關系作出區分。

徐聰講師在與談中提出了四個問題。第一,藝術品和藝術法的概念界定。第二,除了聚焦現在所謂的藝術、娛樂市場法律之外,還要同時注意到一些新的因素的介入。第三,著作權法關于作品類型的問題,對作品類型的法定化,要站在一個比較狹義的角度去接受。第四,應該選擇什麽樣的法律規定才能夠最大化地避免同案不同判,以及在域外的司法取證過程當中受到的一些司法限制。

在互動交流環節,錦天城(上海)律師事務所王成傑律師針對奚敏潔律師的發言提問,並提出國際和大陸的現實情況不同,藝術法律師的處境也會不同;並對葛偉軍教授的發言提問,如何管制真僞以及以合法手段掩蓋非法目的使藏品流轉的情況。葛偉軍教授對此問題表示應當區分討論,如果說主觀上是故意爲了逃避監管,那麽這種行爲肯定是非法的,要受到限制。範勇院長對此補充,各個國家對所謂的藝術品僞造這個事情,尤其是在拍賣領域,它直接涉及到交易,所以就更敏感一些,雖然僞造在現實生活中是很多的,但是拍賣非常嚴格,如法國,它對藝術品真僞保證要求是非常高的,拍賣從業人員要修過兩門以上的科目,他在杜絕真僞上已經做了一些防範。另外一旦出現赝品,競買人有申訴期,規定幾年之內有多少名專家舉證,拍賣行是可以賠償的。


閉幕式

閉幕式由上海市法学会文化产业法治研究小组组长、上海大学法学院李清伟教授主持,由上海知识产权法院专职审委会委员、全国法院审判业务专家陈惠珍法官和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副院长葛伟军教授总结。

陳惠珍法官首先肯定了會議內容的豐富性。其次表示文化娛樂業涉及的法律規制問題,所牽涉的法律範圍是相當廣泛的,既有物權的,也有合同的,也有拍賣法的以及一些行業監管的、一些行政管理方面法律,實際上爭議的問題可能更多地集中于著作權法和反不正當競爭法。著作權方面涉及的問題,主要在保護對象的區分和界定以及侵犯授權和賠償的確定等方面。此外,對遊戲類糾紛也提出了一些總結性看法。

葛偉軍教授首先感謝了各位嘉賓的熱切關注以及各位領導的大力支持,希望今後會議的舉辦形式更豐富,舉辦地點更多樣。表示本次會議圍繞各項議題展開了細致深入的研究和探討,讓大家對文化娛樂業的法制建設有了新一步的認識,並再次感謝各位專家學者一直以來的支持和幫助,同時感謝這次會議背後的行政團隊和志願者同學們,最後特別感謝上海信和安律師事務所對本次會議的資助。會議在大家熱烈的掌聲中落下帷幕。

文化娛樂業在推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建設中扮演著重要角色,是綜合國力的重要組成部分。隨著我國經濟實力的日益增強,文化娛樂業正在日漸成爲國民經濟的支柱性産業。在新時代的背景下,文化娛樂業面臨著發展與變革的新格局與新挑戰。本次會議參會人數衆多,人會人員廣泛,探討問題前沿,有力推動了文化娛樂領域法學理論的創新發展,爲文化娛樂業營商環境的構建提供了新思路、新方法。